月黑風高,我們就在廚房裏麵蹲著。
廚房裏還放著在我拿回來的那些內髒,沒有人來得及處理。
就在我們都快要睡著的時候,張票果然來了。
我輕輕用手把張若推醒,讓他看著他爹是怎麽樣把那一盤生的內髒全部吃下去了。
張若在我旁邊看著,他的瞳孔微縮,雙手捂著嘴,差點就要吐出來了。
這時候的張票,哪裏還有白天的模樣,他的眼珠子發紅,早就已經像是個猛獸一般,抱著那一盤生的內髒全部吃了下去。
他的嘴角帶著鮮血,這時候的他十分駭人。
張票屍體裏麵的魅,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吃完了所有的內髒之後,他並沒有把盤子洗幹淨放好,而是拿了一些豬下水,放到了盤子上麵。
隨後他又左顧右盼,確定了廚房和周邊都沒有人之後,他才打著飽嗝離開。
等他真的離開了,我們才走出了廚房。
“剛才的事你都看見了,這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嗎?”我看著張若。
這時候的他,已經被嚇得快傻了,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一個方向,就像一個癡呆兒。
過了半晌,他或許是消化了剛才的畫麵,哆嗦著雙手拉著我:“現在該怎麽辦?”
“不著急,還有一件事兒,我得搞清楚。”
是的,剛才的畫麵或許未必能證明他就是魅。
這放在城裏,有人頂多會說他是異食癖。
隻不過他吃的不是石灰或者磚瓦,而是生肉而已。
我們三個就坐在大院子裏,我和張若抽著煙。
這能讓他緩解一下內心的焦躁和不安,而我則在大院子裏等待著張票。
如果我沒有推斷錯的話,他應該會從廚房離開了之後,去張若的房間裏麵查看。
畢竟他比起魄,還要聰明一些。
他必須得讓自己安全,但如果張若沒有在房間裏,他會顯得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