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裏麵拿出了萬用軍刀,在我的左手中指劃了一道口子。
我將血滴落在了娃娃的額頭上,她瞬間變成了一團黑煙消散,但同時我的手上也多了一道類似於閃電的疤痕。
我知道這件事情遠遠沒有解決,這個娃娃的怨氣極重,看起來不是那種普通的紙紮娃娃。
我相信逆風道長肯定在她的身體裏麵注入了什麽東西,很有可能是靈魂,但更有可能是一個死胎。
就這麽想著,我腦子裏麵劃過了一道白光。
逆風道長該不會是想用這個紙紮娃娃來練陰魂吧?!
就像是之前金老板的太太,她堅信著,隻要練出來了陰穢之物,就可以幫助金老板的前途。
而確實也是如此。
很多人都會有這種想法,所以在東南亞,有陰牌的盛行。
這種東西有市場,也是因為它有辦法影響人的磁場。
但是目前來說,逆風道長的這件事情我管不了。
我看向了我的右手,它早就因為剛才在陣法裏麵的那一道閃電所傷。
幸運的是,這一道疤痕是紅色的,那就證明了它隻不過是一道普通的疤。
現在我的左手手臂上那一道黑色的疤痕才是重點,自從有了那黑色的疤痕之後,我感覺我的心率開始不正,心髒也傳來了一陣陣絞痛。
大霧散去。
我一個人蹲在公路上,右手捂著心髒,特別的難受。
東靜看清了我蹲在地上,連忙上前查看:“你這是怎麽了?”
“我的心跳很不規律,讓我覺得很難受。”說這話的時候,我是艱難的。
甚至我感覺到了呼吸特別急促,整個人都腦暈目眩。
艾爾也從遠方跑了過來,我看著他跑過來的身影,有好幾個影子不斷的在重合。
他看了看我的雙手,眉頭緊皺。
“小傑哥哥應該是在剛才的對戰中,加重了他身體裏麵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