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慶和周文重的屍體被抬到了岸上,看到了表哥和弟弟的屍體,周文豪立馬就跪下來嚎啕大哭,嘴裏一直說著對不起。
我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心裏也特別不舒服。
這孩子,估計以後都要背負著這兩條人命繼續前行了。
但是大家都知道,建議出遊的人是他,但是建議遊野泳的人並不是他。
他這樣子,讓身邊的同學看著都很痛心。
“你們的家住在哪兒?是在這附近嗎?”我問周文豪。
他點點頭:“我們不是這一條村子裏的人,但是我們過來玩的。我們家在這一座山的後麵,我這就通知我的父母過來。”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男孩,拿著手機聽到了爸媽的聲音,瞬間又委屈的大哭。
到最後泣不成聲,沒辦法之下,警察接過了電話,跟他的父母交代了一番。
等到父母來到岸邊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孩子的母親看到了兩具屍體,瞬間就暈厥了過去,幸好救援隊就在附近,這才沒有發生更嚴重的意外。
我一直在旁邊安慰著周文豪,跟他說了很多,對於這件事情的分析也告訴了他這件事情,其實跟他沒關係。
在我不斷的勸說之下,他的心裏好像好一些,可我也清楚,這並不是我一言兩語就可以解決好的事情。
在我勸說周文豪的時候,我的視線一直都是盯著他父親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她的父親並沒有太多的悲傷,隻是冷靜的配合著警察處理所有的事情。
等到忙完了之後,他的父親走到了我的麵前。
“聞先生,這次麻煩你了,還為我的孩子做了心理建設。”
他的父親周先生向我伸出了手。
他這個舉動讓我覺得他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冷酷無情,最起碼在跟我對射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眼光泛紅。
我伸手回握住他:“周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有些時候我想跟你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