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金姐打擾了這一次的超度,我讓東靜去裏屋幫忙看著。
念著咒時,我發現了金叔的手動了動。
這種情況其實也常見,應該是身體裏的神經還沒有完全壞死,還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我也不害怕。
我拿起了金叔的手看了看,這才發現他的長文跟別人的都不一樣。
我們的手掌都會有一些井字型的細紋,年輕的時候細紋會比較深厚,那是長輩為我們年輕一代積攢下的陰德。
而年老之人,心地善良的,也會在活著的時候為自己和後代積德。
金叔的手,完全沒有這種細紋。
這讓我感覺到了詫異。
按照金叔給我的感覺,他是一個好人,除了做生意之外,平日也會在金姐家幫忙做點農活什麽的。
之前我還聽艾爾說,寨子裏麵有個寨民,被偷了錢包沒錢回來了,金叔免費帶他渡河。
這就讓我不是很理解了。
明明他做的好事這麽多,可是他的手上一點細紋都沒有。
我看著他的手出神,也就在這時,裏屋的金姐披頭散發地跑了出來。
看到金姐時,我被她嚇了一跳。
她看起來就像是個瘋子,臉上掛滿了淚痕,眼神是瘋狂的,臉色也蒼白。
“發生了什麽事?”我看著金姐,耐心的跟她解釋:“我正在幫金叔做超度,這對於他來說是最後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你先別打擾我們好嗎?”
“一定是他幹的!不然我們家族的人是不可能死在那條河裏,一定就是他!”
金姐抓住了我的雙臂,她好像沒有聽到我說什麽,自顧自的對我吼。
他?
“他是誰?”我忍不住的問。
金姐手指著外麵,大喊:“就是河神,我們家為了他已經做了很多損陰德的事,他為什麽到最後都不放過我們?這件事情一定就是他做的,我要去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