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的咒術對他不起作用?”
看著張天,安然無恙的離開,天師的心中一咯噔。
他不是傻子,能夠以一個道士,賺到兩千萬,心思自然活絡,但是有時候他也會一根筋。
認定的東西也不會放棄。
“這家夥應該是有些實力的,否則,不可能應對我的咒術,不過一個武者就算是再強,能打得過術士?”
“也罷,今天晚上,我就陪你玩玩。”
“乖乖把木劍交給我。”
他心中想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和之前的樣子一點也不匹配。
道人很快也跟著出了新月飯店,在他出門後,手一揮,本來一臉正氣的臉,變得邪祟無比。
在他的下巴上還有一顆黑色的大痣。
在痣上,能夠看出一根細長的毛發。
眼睛有些歪斜,臉更是黝黑一片,如果關了燈,恐怕就直接看不見了。
他悄然走到一個角落,拿出一個小紙人。
小心翼翼的把紙人放在一個神台上,手中掐著口訣。
“玉清有命,告下三元;十方曹治,稟命所宣;各統部屬,立至壇前;轉揚大化,開濟人天;急急如律令!”。
這是請神令!
不過應該是被他改變了,變成了邪祟令。
聲音說罷,道士手裏冒出白煙。
手指鮮血劃破,注入紙人體內。
那小人就好像有了靈魂似的,竟然直接跑了起來。
小短腿,更是蹦蹦跳跳的,朝著張天跑去。
張天對於咒術了解的並不深,更何況是這種請神術,這可是一門高深的術法。
張天更是沒有察覺到。
小人很順利的來到張天身後,竟趴在了林天的背後,漸漸顏色和張天衣服顏色融為一體。
張麒麟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目光冰冷的往身後看了一眼。
“有人對你下手了”
張麒麟聲音冷淡,特意站在張天身後,眼神帶著些許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