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邪一時間也不好判斷誰才是殺人凶手,便開口道:
“我有個好主意,那就是等!看看下一個誰死。”
他拍了拍希爾的腦袋說道:“要是下一個這家夥死的話,那就繼續等,誰死了誰就是好人,誰活著誰就是殺人凶手,怎麽樣?”
此話一出,殺人的和沒殺人的都沉默了。
真他媽是個好主意!
“天色不早了,該睡覺了,希望明天早上還能看見你們活著。”
說完,陳邪直接躺在沙發上,隻過了三秒鍾左右便傳來了輕微的鼻鼾聲。
“他……他怎麽睡得著的?這個情況下他睡得著覺?”薇薇安不可思議道。
說歸這麽說,待到夜深時刻,眾人也都扛不住困意,雖然帶著強烈的饑餓感很難入睡,但恐懼這種情緒非常消耗情緒,眾人早就疲憊不堪,感覺身體被透支了一般。
待到眾人睡著後,第一個守夜的人李點著微弱的燭光呆坐在沙發上。
滿臉的頹然絕望,時不時的露出陣陣苦笑。
自從來到這個鬼島,已經是第八天了,明天就是第九天。
這八天的經曆讓他精疲力盡,他甚至多次想過自殺,死了一了百了。
但。
他看了看希爾睡覺的位置,沉聲道:“我要活下,我要我們都活下去!”
在經曆了這麽多恐懼讓他開始有些麻木,大腦渾渾噩噩。
在確定所有人都睡著後,他拿著半截蠟燭,借著微弱的火光朝著二樓走去。
一夜無話。
傾盆的大雨依舊沒停,仿佛永遠也不會停。
淩晨六點,陳邪的睜開眼睛,時間分毫不差。
坐起身,看著睡在自己附近的希爾和薇薇安,陳邪一本正經的說道:
“又是美好的一天,來,數個人數。”
“希爾,在。”
“薇薇安,在。”
“李……哎,又有一位同學轉學去和上帝學神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