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邪舉起手中的槍瞄準另一個自己。
正準備開槍時,持槍的手臂突然被對方打中,手臂一歪。
砰——
子彈飛射而出,以一個非常刁鑽……甚至是有些詭異的角度命中了另一個自己。
這個手持匕首的“暴徒”直接被子彈命中的頭顱,身體瞬間變得癱軟倒在地上,鮮血汨流,徹底沒了氣息,顯然是已經死了。
獵殺者陳邪G——
“啊這……這就死了?”
陳邪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圓木桌,看著另一個自己拿著匕首,看起來凶猛無比,結果被自己一槍幹掉。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讓陳邪自己都有些難以形象。
“喂大哥,你好歹多反抗一會啊,拿著個刀就衝上來,結果被一槍幹掉,你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可你是我自己呀,你這樣顯得我很呆!”
“哎~~”
明明是勝利者,但陳邪卻無奈的聳聳肩。
“本以為還有一場殊死搏鬥,結果就這樣草草收場。”
“果然,七步之外槍更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就在此時,陳邪忽然聽到大廳門外傳來吵雜的聲音。
“嗯?”
“又有人來?”
陳邪目光一凝,立馬前往二樓,保證自己處在暗處,暗中窺視一樓。
此時外麵的大雨也驟然停息。
大門一開,一群年輕人走了進來。
躲在暗處的陳邪瞬間鎖定在人群中一個看起來略顯陰鬱的年輕人。
看到他,陳邪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詭異扭曲的笑容。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
“我?死了?”
獵殺者陳邪被一槍命中腦袋後,瞬間感受到一股劇烈的疼痛,但那種疼痛持續時間很短,緊接著感受到的就是一種異常的麻木。
眼前一黑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