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者懸浮在空中,靜止不動的樣子如同一尊供世人祭拜的石像。
詭異驚悚的外表下竟然散發著一股神聖的氣息,讓低等智慧生物忍不住去膜拜。
在這一點上,衍生者與邪神有那麽一丁點相似,強大的力量讓哪怕是最普通的生命都能夠越過外貌感受到那股氣質。
無論美醜,無論是不是你最惡心最厭惡的樣子,當祂出現的那一刻你會忘掉一切。
你的瞳孔中,你的心中,你的腦海中,你的一切都仿佛與那令人作嘔的身軀融合在一起。
靜止不動的陳邪似乎陷入了思考。
“那把刀……有點意思,有那麽幾分熟悉的感覺,可惜隻是個胚胎,不,應該說是一個死胎。”
“牧羊人就是這樣被幹掉的嗎?一個死胎和一個脆弱且不自量力的玩家?”
這個衍生者和牧羊人不算熟,但深知牧羊人的強大,這家夥竊取了驚悚遊戲的本源代碼,擁有外掛一般的絕對防禦。
牧羊人那對碩大的羊角中隱藏著驚悚遊戲的本源代碼。
雖然隻是非常微小的一部分,但為了得到這僅有幾串的代碼,牧羊人越過驚悚係統層層保護,還差點被徹底抹殺。
而且牧羊人和自己一樣,維度都已經超越了時間長河。
那條源遠流長的神秘時間之河,他們雖然沒有走到真正的盡頭,但也已經可以隨意穿越時間。
萬千時間維度中,隻要有一個節點的自己存活,其他所有節點的自己都能無限複活。
“絕對防禦加上跨越時間長河的能力,隻要別被係統檢測到,不可能被清除,尤其還是被如此脆弱的人類清除……”
衍生者靜止在原地。
可以說,整個荒島和古堡都是他的手筆。
看似是荒島副本,其實早就被他徹底影響,而且荒島隻是他創造萬千扭曲位麵的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