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演奏廳內。
舞台中央的激昂高亢的琴聲和熱烈奔放的舞蹈,在舞台下上演著一場談判破裂的襲殺。
燈光打在舞台上,光鮮亮麗。
鋼琴師癡迷著自己富有情緒的琴聲,舞者沉浸在自己性感的舞姿中。
昏暗的觀眾席上,幽暗寂靜。
先知掐著在自己麵前毫無反抗之力的人的脖子,遲遲沒有下死手,或許是想給對方最後一個機會,也可能……隻是單純想慢慢折磨對方而死。
陳邪雙手抓著那隻掐著自己脖子的大手,強大的力量讓自己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感受著自己肺部最後一絲空氣耗盡,他目光轉向,看向舞台上那舞姿絕美的舞者。
盯著舞台的那雙眼睛尤為的清澈。
死到臨頭,但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向邪神求救的意思。
他在欣賞。
如同一個正常人看到這般舞蹈一樣,眼神中充滿欣賞。
“真美呀。”陳邪心裏暗暗道。
“我是要死了嗎?可這舞蹈真的很美呀,音樂也非常動聽,要是……要是能再多看一眼,多聽一秒多好呀。”
忽然,陳邪注意到跳舞的女人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非常複雜,像是在歎息又像是救助。
救助?
救助什麽?
難道邪神桑想求我讓我去求他出手?
嗬嗬。
原來是這樣呀。
高冷傲嬌的邪神桑。
自己想動手救我,但又礙於麵子,想讓我求祂。
哎沒辦法。
舞跳的這麽好,就滿足你一個小小的要求吧。
陳邪這時嘴巴動了動,但被掐住脖子發不出半點聲音。
先知注意到,便微微鬆開脖子,嘲笑道:“怎麽?現在想通了?”
“咳咳——”
陳邪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緩過來後臉上露出嘚瑟的笑容。
“先知先生,你的行為已經對我造成了嚴重的生命威脅,我將以故意謀殺罪將你告上法院,和我的律師慢慢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