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生物提出追查這名特殊的玩家時,渾身散發著柔和淡紫色光彩的生物立馬反對。
“重要的不是這名玩家,還是他背後的那位恐怖存在,從之前的進攻可以看出來,這隻生物是可以脫離玩家獨立的活動的,與其等待未知的危險降臨,不如選擇去主動接觸!!!”
和之前縝密的推理不同,有關應對的措施,這隻紫色生物的想法明顯激進許多。
“還有其他方法嗎?”
有生物問道。
他知道紫色生物說的有道理,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去接觸,可對於這種激進的措施還是有些抵觸。
恐懼未知,遠離未知,即使是自己必須要麵對的,在還能選擇的時候,依舊會選擇逃避,就算是第一序列也不例外。
大部分生物其實都長著一個大腦,但任何物種裏都會有怪胎,他們的思維異於常人。
這種人不能說他是天才,因為他們的選擇往往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隻能用怪胎來形容他們。
“不要去祈求別人的仁慈,現在的問題不是要不要與襲擊者接觸,而是以什麽態度對待襲擊者!”紫色生物道。
“我們的選擇隻有兩個,臣服或者……殲滅!根本不存在和平共處!”
……
遙遠的特殊空間中。
一間空****的演奏廳內。
無數道燈光打在舞台中央,台上躺著一具血快要流幹的女屍,邪神默默的站起身合上鋼琴。
祂目光看向遠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烏黑的雙眸笑意中帶著一絲冷漠。
“臣服或者毀滅嗎?”
啪——
演奏廳內的燈光瞬間熄滅,仿佛在頃刻間世界陷入黑暗,邪神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
宇宙某處。
一個巴掌大水滴狀的銀色物體瘋狂下墜,周圍的真空不斷扭曲,這個水滴狀的物體穿過層層空間壁壘,速度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