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沒在這陪你嗎?他一定又去泡妞了。”箐箐道。
“你不介意嗎?”陳天養問道。
“介意?介意什麽?”
“沒事,我還以為你們倆是那種關係。”
箐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馬變得非常激動,一下子從沙發上翻起來。
“什麽?!你在開什麽玩笑!就他?!我寧願現在脫光了躺在舞池裏隨便所有人**,也不可能喜歡那家夥!”
陳天養愣了愣,雖然他知道自己思想比較保守,但一個女孩也不能說出這種話吧……起碼不應該……
“你喝多了,少喝點。”
箐箐通紅的臉蛋,迷離的雙眸,搖搖晃晃的說了一句。
“我沒醉。”
然後非常大膽的倒在陳天養旁邊,笑眯眯的問道:“教授,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呀?”
陳天養非常警覺的縮了縮身子,道:“難道你還打教授的主意?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小孩子看的。”
箐箐白了一眼,道:“切,您老放心,我也不喜歡臥室裏放著古生物骨架模型的男人,我是說,你感覺那位怎麽樣?”
陳天養順著箐箐的眼神看去,發現酒吧台前一位女子穿著紅色包臀長裙,身材凹凸有致,一頭秀發盤起,五官精致,肌膚白皙滑嫩,尤其是那雙狐狸眼眼睛,攝人心魄,說不盡的妖嬈嫵媚。
“那是夜店新來的酒保,美吧?她曾經放言,誰要是能喝了她調出來的獨家酒——克蘇魯,並且堅持三分鍾不倒,就和誰上床,無論年齡性別,甚至連物種都不在乎。”箐箐在陳天養耳邊蠱惑道。
吧台前,女子手中動作熟練,行雲流水。
很多人花錢買調酒師現調的酒,不單單是為了喝,更多是為了看花調,極具觀賞性。
“教授,你記得你酒量還行,要不去試試?”箐箐道。
那名紅衣女子身上具備著獨特的氣質,並不是出水芙蓉,超脫世俗的儒雅,反而是滿身紅塵氣息,在煙火中綻放的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