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也說上帝會保佑你,結果你屁股被隊友誤射,原本一個窟窿變兩個窟窿。”湯迪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拆台。
另一位留著長發,名叫卡西迪的男人好奇問道:“兩個窟窿?我不是聽說他被誤射了兩槍嗎?”
湯迪對著卡西迪微微挑眉,露出壞笑,道:“那人既然會誤射隊友,肯定不會是神槍手,不可能兩顆子彈打在同一個地方,那麽問題來了,如何在屁股上射兩顆子彈,但隻多出一個洞呢?”
卡西迪瞬間明白怎麽回事,先是露出無比震驚的神情,同時感到**一緊,不得不感歎人類在某些方麵的共情能力。
隨後便露出誇張的笑容,啞然失笑的指著萊斯。
“哦我的老天爺,看來上帝真的在保佑你,起碼治好了你的便秘。”
萊斯全程黑著臉……好吧,他本來就是黑人,從小到大都黑著臉。
“再拿我的屁股開玩笑,我就把槍口塞進你的肛門!”
湯迪笑道:“這我八百年前就試過了,現在誰還玩這個,要不……任務結束後我帶你去……”
“滾!勞資才不喜歡男人!”萊斯怒罵道。
似乎習慣了二人鬥嘴,卡西迪在一旁看著熱鬧,明明馬上就要非常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丟掉小命的任務,但在這幾人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緊張的情緒。
“不過,被子彈灌腸還能活下來,真不知道你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卡西迪道。
“嘿,別太低估自己的潛能,我們雖然比不上隊長,但身體也已經不屬於普通人的範疇,要是能夠免疫喪屍病毒就好了。”
傑西卡坐在拐角輕輕歎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的荒涼,似乎有些走神。
“希望能活下去……”
“嘿老兄。”
萊斯突然拍了一下傑西卡的肩膀。
“別愁眉苦臉的,電視裏麵像你這樣的人一定活不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