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瘋雙眸低眉,聲音猶如平淡的湖水,道:“老夫說了,要一個人對付這喪屍!”
王成少見的露出惱怒的神情,他主要在生氣歐陽瘋如此不把生命當回事,明明有更穩妥的方法活下來。
“你!!簡直是……”
他雖然感謝歐陽瘋救下自己,但還是想說“不可理喻”
還未等他說完,歐陽瘋手中泛著冷光的長劍輕輕一揮,一道道劍光湧**,他冷淡的語氣中帶著高傲。
“王成,我們這一類人在你們眼中就是不可理喻的存在。”
王成微微一愣,這語氣,這態度,有點不像是歐陽瘋了。
尤其是周圍那若隱若現的劍氣湧**,凹陷的雙眸中透著一股沉聲,這下真有點陳邪口中那種大隱隱於市的絕世高人。
“我歐陽至今五十九載,習法、修心、練劍五十五年,上陣殺敵一年有餘。”
“經曆大小戰役234場,勝197場,敗33場,平4場,但未有一場怯戰、避戰,斬敵9753名。”
“我所沾的每一滴血,所斬的每一個亡魂讓我成為了現在的自己。”
“既然我決定救你,那你就乖乖在旁邊看好,這是老夫的原則,如果打破這個原則……”
歐陽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銀色長劍。
“劍下亡魂,豈能安息!”
王成感覺自己貿然出手幫忙,可能真會讓歐陽瘋急眼,“可……”
歐陽瘋道:“你不懂,便不必多言。”
“嗬嗬——”肌肉喪屍朝著歐陽瘋衝了過去。
“你隻需看我,將其斬之便可!”歐陽瘋聲音平淡如水,但身影如風。
看著那毅然決絕的神情,王成神情一震。
他知道歐陽瘋是個真正的精神病人,是個瘋子,對於這種人說出來什麽話都不足為奇。
包括他之前的話,王成也知道那隻是歐陽瘋的瘋言瘋語。
但那孑然一身的勇氣讓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那是一個一直被他所忽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