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邪的話,似乎想到爸爸會死掉,恩珠豆大的淚珠滾落不止。
“恩珠不要錢,恩珠隻要爸爸!嗚嗚,陳邪哥哥,你能不能勸勸爸爸呀?”
陳邪道:“每個父母都是這樣,誰勸都沒用,但這個藥箱裏的東西能夠治好你爸爸。”
“那我現在就讓爸爸吃藥!”
“等等!”
陳邪繼續道:“這個藥必須要等你爸爸犯病才行,而且提前打開藥就會失效,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這個箱子,等你爸爸犯病了就交給他,知道嗎?”
恩珠對陳邪的話深信不疑,“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讓爸爸痊愈的!”
……
小李接走了恩珠,陳邪也帶著雇傭兵們趕到機場。
社會動**不安,但機場還能勉強運轉,畢竟理智的人還是大多數。
“快要!這裏有人吐血了!快叫救護車!”
“這裏有人直接死了,快來人啊!”
“天啊,這個病毒到底怎麽回事!”
“啊!!!我剛剛看那個死人動了一下!”
“別瞎說,死人怎麽可能動!”
“西八,真的動了一下!”
“嗯?難道沒死?”
“我是醫生讓我來看看!”
“啊——!”
“天呐,他沒死,還咬破了醫生的血管!”
好吧,勉強維持秩序的機場真的非常“勉強”
作為擁有私人飛機的陳邪,走的是特殊通道,這裏人非常少。
“陳先生,麻煩您簽一下字!”
一位容貌姣好,穿著製服的空姐走上前,雙腿白皙修長。
航空管控很嚴格,就算私人飛機也不能亂飛。
“好的。”
陳邪拿著筆,尷尬的事情來了,自己不會寫韓文……
看著猶豫的陳邪,空姐以為他是不知道在哪裏簽名,便耐心溫柔的說道:
“陳先生,在這裏……咳咳咳咳——在這裏簽咳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