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黃沙飛舞。
稀稀落落的隻是喪屍在荒漠之中四處遊**。
荒蕪、絕望的氛圍彌漫在整個沙漠。
一隻渾身是血,身穿軍裝的喪屍漫無目的的遊**著,脖子上有著一道駭人的傷口,流出的血液已經凝固。
突然一道亮光照在喪屍身上。
還未等喪屍轉頭,飛馳而來的SUV直接撞上去。
可憐無辜的喪屍直接被撞飛出去,在荒漠之中拖著一道長長的血條。
車內。
“妹妹她不說話隻看著我來笑啊~~”
“我知道她我來抱一抱~~”
“抱一抱那個抱一抱~~”
“抱著那個月亮它笑彎了腰~~”
動感的車載音樂,讓車內與車外如同兩個世界。
歐雷坐在主駕駛開車,約翰坐在副駕,陳邪和白恩靜坐在後麵。
陳邪不開車的原因很簡單,一是他們對這個瘋瘋癲癲的隊友開車不放心。
二是……陳邪根本沒有駕照……
白恩靜聽著《大花轎》,眉頭微皺,“能不能換首歌……”
車裏坐著四個人,隻有陳邪一個人享受著動感的音樂。
“行啊。”
陳邪非常爽快的答應了,然後切換到1990年發行的歌曲《舞女淚》
“一步踏錯終生錯~~”
“下海伴舞為了生活~~”
……
白恩靜一臉痛苦道:“我錯了,能不能再換回來……”
陳邪的審美和眾人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鬼知道陳邪為什麽會和一個被迫下海伴舞的歌廳舞女共情。
陳邪這次並沒有聽白恩靜的,神色頗為傷感的欣賞著歌曲。
一邊聽歌,陳邪一邊思考著整個副本的解題思路。
一順手,陳邪直接將手肘靠在白恩靜飽滿挺起的胸脯上。
畢竟靠在這上麵,比靠在車墊上舒服。
而且這玩意的確大到能當枕頭。
法外狂徒張三都不敢明目張膽的事,陳邪神色非常自然,他感覺這姐們也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