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金的槍身在朱迪口腔內,橫衝直撞,很快血液便流了出來。
陳邪麵目猙獰的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說謊的兔子!”
“唔——唔唔——”
朱迪痛苦的眼淚流出來,突然發狠的咬住槍身。
“嗯?”
陳邪看晃不動了,一腳踩在她的腦袋上,猛地用力一拔,連帶著將朱迪幾顆門牙震掉。
鮮血從口中汨汨流淌,朱迪直接戴上痛苦麵具。
陳邪用槍托直接砸向她的腦門,“說不說?今天我就要為父愛伸張正義!”
“不是!”
朱迪突然瘋狂嘶吼,淩亂的頭發配上血跡,宛如一個瘋子般。
“你錯了!!!他根本不配當父親!”
朱迪一邊嘶吼,一邊雙手撐著地向後蹭。
“你根本不知道他對我做過什麽!全都是他的錯!”
“曼哈頓也錯了!!你也錯了!!你們全都錯了!!!整個世界都想加害我!這些全部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朱迪如同野獸般咆哮,情緒已然崩潰。
這樣來看,朱迪似乎已經承認是自己幹的。
按照陳邪的性格,不會和她再去討論誰對誰錯的問題。
但陳邪這時冷冷的說道:
“一萬零七十二名士兵,加上一名雇傭兵,一名將軍,一共一萬零七十四條性命為你的複仇計劃陪葬嗎?”
陳邪雖然不正常,但他討厭濫殺。
這是一種極端愚蠢且懦弱的表現。
這也是他抗拒邪神的原因之一。
朱迪聲音冰冷,麵色陰沉,“反正已經死這麽多了,也不差你一個了!”
她突然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機械針筒,裏麵裝著濃縮藥劑。
“去死吧!”
說著,朱迪準備將藥劑注射入自己的身體。
陳邪卻冷冷的看著她,不為所動。
砰——
朱迪麵部猙獰的看著自己拿著針筒右臂,但自己雪白的右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片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