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一大推物資擺放在華靜研的客廳。
一天的搜尋工作收獲頗豐,除了體育老師獻祭,其餘人並沒有受傷。
原本的十人小隊,現在隻剩下七人。
士兵卡吉爾、售貨員、體育老師全部GG。
目前還剩下士兵鮑勃、愛德華、肖恩,以及漢森、牧師、陳邪、白恩靜。
看到這麽多物資,華靜研並沒有表現的開心。
白天的事似乎對她刺激很大。
眾人得知體育老師獻祭了,又看到華靜研渾身沾滿血,神情恍惚,也就沒有多問。
“謝謝大家幫忙,我先上去休息了。”
華靜研的聲音有氣無力,顯得非常虛弱,早早便回二樓的房間休息。
眾人對此也表示理解。
愛德華輕聲歎氣道:“哎,畢竟親眼看到人死在自己麵前,普通人肯定難以接受。”
身為士兵的他已經習慣了生離死別,但他也知道不能以自己的心理狀態要求普通人。
陳邪看著華靜研上樓的背影,她穿著淡粉色的寬鬆連衣裙,但現在已經滿是血漬。
白恩靜注意到陳邪的表情有些困惑,輕聲問道:
“你發現什麽異常了嗎?”
白恩靜和其他女生相比,有一個很大的優點,她非常擅長自我調節。
不會因為一件事情生氣太久。
可能前一天還氣的想把某人的腦袋砍下來塞進肛門裏,但現在就能笑臉相迎。
陳邪雙眸一眯,神秘兮兮說道:“你有沒有感覺華靜研……似乎長胖了!”
白恩靜一愣,轉而沒好氣道:“陳邪,她可是你媽呀!!雖然不犯法……但是不道德!”
陳邪對白恩靜的話嗤之以鼻。
雖然她完全沒有get到重點,但陳邪依舊覺得好笑。
道德?
哼,隻要我素質夠低就沒人能夠道德綁架我!
華靜研上樓後,陳邪也大搖大擺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