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蕊的臉色慘白,身為女孩子,還是剛從事法醫不久,這怪異的情況還是讓她有些膽怯。
我看了他一眼,出聲解釋道。
“從鮮血凝固情況判斷時間並不準確,還是要把屍體帶回去作進一步屍檢才行。”
“況且,屍體手上的血跡,也有可能是外力造成,比如在他死後用,其他人用他的手做了什麽。”
我又上前仔細了檢查了一下,發現屍體腕肌有握痕損傷,頭部額頭上有皮膚破損,對應地上的點點血痕,我再次皺起了眉頭。
“死者生前,應該跪在這裏使勁的磕頭,而且很用力,這才造成了額頭的皮膚破損。”
磕頭?
求饒?
我腦中出現了這兩個字,頓時感到有些詫異,這個案件肯定是凶殺無疑,但死者生前應該是跪在地上拚命的求饒過,可是凶手並沒有放過他。
“指紋檢查過了嗎?凶手有沒有留下指紋?”我問。
孫蕊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猶豫著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我沒好氣的看著她。
“沒有指紋留下,但是我用磷粉撒過,你看這裏,師傅。”
我隨著孫蕊手指的地方一看,之見男屍的手腕往上幾寸,果然在磷粉作用下,顯出了一個手印。
我頓時鬆了口氣,“這不是有手印嗎?”
“可是......”孫蕊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沒有指紋留下啊。”
帶了手套?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可是當我看清上麵的手印時,頓覺不對。
這手印抓握的位置,根本不便用力啊,就仿佛不是人留下的手一樣,這種位置,隻有站在屍體手臂的下方,才能完成抓握。
奇怪的死法,莫名其妙的血跡,還有這怪異的手印。
我忍不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忽然,我看到孫蕊的眼睛忽然盯住了個東西,我跟著看過去,赫然是一個靠在牆上的人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