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人流穿梭在醫院的走廊中,每個人地臉上都展現著不同地表情,喜怒哀樂融合到一起譜寫著一場鮮活的浮世繪。
吳沁源和張昌旭穿過擁擠地人潮,走到了醫院外,驟然空曠起來地感覺恍如隔世。
兩人各懷心思,不同地表情在麵上翻轉變幻,透露出二人內心的思緒萬千。張昌旭想起了昨日任源對自己說的話:就算上官善水醒來也沒什麽意義。
而吳沁源心中則在想別的事情,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張專員,我覺得,你是不是在懷疑上官善水什麽?”
張昌旭一愣,扭頭問道
“不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隻是…”吳沁源想了想說道“善水畢竟剛剛醒過來,又遭此巨變,感情上可能會敏感一些,語氣可能也不太好…”
“我並不是因為上官善水的態度而懷疑她什麽。”張昌旭走到車前上了車,李墨犧牲之後,因為不希望別人聽到他和吳沁源日常交流的內容,親自兼職了司機的位置“隻是目前形勢嚴峻,如果不是因為需要,我連您也不想相信。”
這句話刺痛了吳沁源敏感的神經,盡管已經接受了傷流年叛變的事實,但是這不代表他不傷心,不由得語氣微楊說道
“確實如此,總之S市的分部就是容易出叛徒嘛,前有任源現在有傷流年,你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您老多慮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昌旭微微一笑說道“我對上官善水並不了解,或者說對於她的了解隻不過來源她的檔案。三號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總歸是她的一家之言。我本著懷疑的態度去詢問才是正確的。況且這本就是利刃大隊的行事風格,上官善水也是利刃大隊的一份子,她能夠理解的。”
“那麽你在懷疑什麽呢?”吳沁源姑且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善水也沒有說謊的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