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的皮卡眼看著就要砸向地麵,車內三人認命般閉上了眼睛,這個速度下斷無生還的可能了。
造成這一切地五枚綠焰槍芒一陣急旋化作五隻巨大地手掌憑空擒住皮卡的車底,魚謙和遲海峰此刻頭下腳上被失重和劇烈地眩暈感搞得七葷八素,絲毫不知道此刻發生了什麽,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地巨力狠狠地扯住了翻滾中的皮卡。
驟然停止的旋轉把強烈的壓力通過兩根薄薄的安全帶傳到了車內三人身上,難以負擔這突現的壓力,固定安全帶的鋼釘猛地崩飛出去,三人齊齊跌在了原來的車頂現在的“車底”上。
遲海峰因為角度不好一頭撞在堅硬的金屬車頂上瞬間暈了過去,而坐在魚謙懷裏的孟浮笙則被安全帶一連勒斷了兩根肋骨,一串血沫溢出嘴角。倒是魚謙及時的撐住了車頂保持了清醒,但是右肩穿來鑽心般的劇痛,顯然已經脫臼了。
魚謙死死的護住懷裏的孟浮笙,抬腳對著遲海峰猛踹
“老遲!快醒過來!老遲!”
“別踹了…再踹真死了…”遲海峰艱難的睜開了眼,繼而被眼前的景象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黑色的勞斯萊斯依然保持著風馳電掣的速度在旁邊向前疾駛,這倒沒什麽奇怪的,可現在魚謙三人卻保持著大頭朝下的姿勢,不,應該說整輛皮卡就是倒吊著浮在空中,依然保持著和旁邊黑色跑車相同的速度向前飛去,能感覺到雙方都在急速的消減速度,巨大的慣性將三人狠狠的按在擋風玻璃上。
還沒等兩人想明白為什麽能在空中飛那麽久,勞斯萊斯的女駕駛員雙手幹淨利索的一擰方向盤按下了電子手刹,車身劃出一道漂亮飽滿的曲線停在了路邊。還好淩晨三點的國道上沒什麽車輛,不然眼前這一幕足以嚇傻正常人。
隨著黑色跑車停下,空中五隻大手一鬆,三人所在的輕型皮卡也被直直的丟在地上,盡管速度已經降得較低了,這一下還是將整台皮卡摔得七零八落。金屬零件散落一地,焊在車鬥下方的巨大副油箱悶響一聲,緊接著刺鼻的柴油味逸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