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陽光,魚謙抬頭眯眼打量著出聲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昨天來過的張昌旭
“睡得不好?”張昌旭將書放回床頭櫃,笑著問道
“不算太好,動都不能動一下。你等很久了?”
“不算久,你地入職申請已經審批通過了,今天你就正式入職了魚警官。”張昌旭點著頭說道“因為我們部門地特殊性,明麵上你作為12日晚事件的責任人被降職,然後劃歸到省廳專案組戴罪立功。”
“一隊地大隊長現在?”
“由梅宣同誌擔任。”
“老梅嗎?那就好。”魚謙心中鬆了一口,這個對災部地工作效率委實驚人,竟然一天之內就處理好了所有地事情。
“當然,這隻是處理方案,警局那邊的流程還要走的,你的手續我會派人負責處理,我們時間寶貴就不耗費在這上了。今天你就正式入職開始工作了,現在是上午8點,稍後我帶你去監獄見一個人。”張昌旭看了一眼手表快速說道
“可我這樣…”魚謙昨天就想問這個問題,現在終於找機會問了出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找監獄那邊借了一個人來,正好可以解決你現在的問題。”張昌旭邊說邊向身後的人示意了一下。
魚謙早就注意到一名身穿純白色衣服的女子一直滿臉漠然地站在張昌旭身後,和一旁忙著打掃衛生充滿青春活力的小尚不同,這名女子眼神空曠表情麻木,年紀似有三十餘歲。身材略顯臃腫,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神經質的感覺。
女子對張昌旭點了一下頭,來到床邊伸出一雙骨節粗大的手隔著石膏握住了魚謙的雙腿,試了試手感低聲說道“會很疼,不要掙紮。”
魚謙尚未理解女子言語中的含義,下一刻那雙有力的大手瞬間發力,堅固的石膏砰的一聲崩碎掉,巨大的力量作用到折斷的骨骼處,讓魚謙差點忍不住痛呼出聲。接下來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斷骨處產生,如蟻噬咬的酸麻痛楚在肌肉中遊走,饒是魚謙忍耐力驚人也滲出一頭黃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