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謙看著滿麵寒霜的任源,想了想說道
“這也不奇怪吧,畢竟你之前的表現也確實有點…部裏肯定不放心地。”
“哼,我怎麽了?求著我出來地難道不是他們?”任源冷笑著說道“難不成是我哭著喊著要出來?”
“先拋開部裏的做法,你不也為了試探傭兵地底細,出手挑釁他了嗎?”
“明知道有人要算計我,我還裝傻不成。”
“就是因為你這樣,部裏才對你不放心。”魚謙氣鼓鼓地說道
“我怎麽樣了?”任源不滿“我行地端,立地直!”
“你還不是殺了四個龍牧?”魚謙反駁道“你有前科,部裏不放心也屬正常嘛。這次你反應這麽激烈,部裏還是沒法放心,想要建立信任總要有一方先讓步嘛。”
“我殺了四個龍牧,是張昌旭告訴你的,還是檔案上這麽記的?”任源眯著眼問道
“額…我權限太低,看不到太多檔案,是張指揮告訴我的。”魚謙倒是沒有說謊,老老實實的說道“他說你因為殺害龍牧所以才被判終身監禁。還說你的龍牧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
“他倒是會說話,聽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任源嗤笑一聲“我之前四個龍牧確實死了,但是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張昌旭這麽和你說是希望你不要和我走的太近而已,我猜他還親口警告過你不要相信我說的話吧?”
“這倒沒有…”魚謙心想是薑梓文轉述,不算親口說,自己也沒撒謊
“關於我的四個龍牧,他們確實都死了,但是前三個都是死於意外並非是我殺害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等你級別高了盡可以自己去係統檔案館裏查。”任源沉聲說道
“這個我相信你。”
“至於第四位龍牧,你的前任…”任源低垂眼簾,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什麽意思?”魚謙忍不住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