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淩厲的閃電劃破天際,炸亮了在層層黑雲下籠罩的夜色,映地四野一片慘白。
在刺目地亮光中,任源敏銳的察覺到了無數銀亮地細絲布滿了整個廠房。因為剛才劇烈地爭鬥,濃烈地異常波動充斥著這方天地,加上絲線又細又透明,竟瞞過了自己的眼睛。
剛一進這裏,他便已經發現了這些詭異的細線,隻是當時數量還很稀疏,還未等他查出端倪就被楚進打斷了。現在看來自己在獄中安逸太久,戰鬥素養著實有待提高。
就在剛才兩人互相拖延時間的對話中,這些細絲悄無聲息的從天花板上垂下來,一碰到地麵就緊緊的粘連上去,粗略一數就有數千根之多。這些細絲以任源站立的地方為中心,環繞聳立,構成了一座龐大的立體式牢籠。
任源的雙手已經變的如同爪子一般,他伸出食指上的尖利指爪輕輕觸了觸繃緊的絲線,失聲笑道
“就憑這些細線就像困住我?未免有點太過兒戲了吧?”
“你不妨試試。”楚進穩穩地占據任源通往門口的方向,重新擺起架勢
“你們也太小瞧我了。”任源冷冷一笑,胸口一鼓一縮猛地張口向前噴出大蓬霧狀的鮮血,原本透明難視的蛛絲瞬間沾滿了細小的血滴,如一串串綴滿紅色寶珠的細鏈。
覷準了方位,任源略伏一下身體,下一刻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向側方射了出去。憑借著剛才對這些蛛絲的記憶,他巧妙地避開了交錯紛立的絲線,身體在半空中柔軟的伸展扭動試圖從縫隙中鑽出去。
然而縱使任源對渾身的肌肉操控已是極限,但想穿越這密如漁網的牢籠也絕無可能。堅韌細密的蛛絲在他身體高速的撞擊下,幾如刮骨的鋼刀,切開皮膚深深的嵌進了肌肉中。盡管不少蛛絲抵擋不住猛烈的衝擊被生生扯斷,卻有更多的蛛絲被觸碰拉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