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在營養液中的任源,臉部在以肉眼可以見的速度生成著,很快就以兩隻眼睛為中心長出了一張臉,從後麵看這張臉甚至沒有一塊骨頭做支撐,僅僅是依靠相對完整地脖頸和肌肉立了起來。
任源伸手摸了摸自己地新臉,將觀察口開的更大一下,探出了頭,淡笑著說道
“那麽,你相信誰?吳老,還是我?”
“既然檔案裏沒有記載,我當然誰都不相信。”魚謙冷著臉說到“畢竟吳老失去了自己地孫女,我沒法完全相信他地立場,但是。”
“但是我看起來也不像是值得信任地家夥,對嗎?”任源給魚謙補足了後半句“吳老怎麽說的?”
“他說,你和四位龍牧的死都脫不開關係。”
“吳老這人還是心地善良啊,要是我絕對會說他們的死都是我一手策劃的。”任源笑了笑說道“那麽你認為呢?”
“我不知道,我想聽聽你是怎麽說的。”
“我?我怎麽說不重要吧,如果你相信我你根本就不會問我這個問題,如果你不相信我,我說什麽又有什麽價值呢?”任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要我無條件相信你嗎?”
“喂喂,咱們犯不著進行這種好像妻子審問出軌丈夫的對話吧?你相信你自己的判斷就好了,我隻能說我沒有騙過你,別的恕我無能為力,說到底我本質上也不過就是一個替對災部辦事的狗而已。我隻要認認真真的工作,說什麽和怎麽想並不重要吧?”
任源說完,又拿出一副莫名其妙的口吻說道
“我說,你不是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了吧?有必要嘛。”
“沒必要嗎?從昨天的事情看,降臨派遠比我們之前預料到要強勢的多。如果我們不能解決好,十年前的悲劇又將有多少會在今天上演?之前S市的駐守代號是叫騎士吧?他難道不就是叛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