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嚴炎黑著臉反駁道
“還在這裏裝?”任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在水底下幾百米,都能感覺到S市不正常,你們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若果您說的是,感覺到有異常波動地氣息,那麽確實有。”錦雲接口道“但是部裏地天網一樣能感覺到,每次出現問題,都有部裏的人員解決了,我們並不知道真地發生了什麽。希望您明白,我們隻是…”
“噓——!”任源豎起食指示意眾人噤聲
“你們聽到了嗎?有人在撒謊。”
任源手指挨個點了下去“你們,都在撒謊啊,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在降臨派和對災部之間騎牆搖擺,甘當他們地馬前卒,我說地不對嗎?”
“任先生,你憑什麽這麽說?”嚴炎臉色一寒,重重地說道“你何以憑空汙人清白?我要見張指揮,我要求你立刻給我們道歉!”
…
被小新半推半搡的帶下樓,魚謙忍不住回頭望向身後老式會館的三樓,嚴厲的問道
“小新,你什麽意思?你和任源究竟有什麽瞞著我們?”
這邊廂蘇筱羽也流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終歸沒有問出口。
“我沒有什麽瞞著你們,隻是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任源要做什麽。我們還是早點下來比較好,省的給他添麻煩。”
“你知道他要做什麽?”魚謙追問道
“我不知道,但現在他的權限最高,我們都要聽從他的指揮,這總沒有錯。”小新扭過臉沒有正麵回答魚謙的問題,蘇筱羽也仿佛明白了什麽,跟著也低頭沉默了下來。
眼看是無法從這兩人身上得到答案了,魚謙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伸手按下了耳機上的開關“喂,梓文,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得到魚叔,請講。”
“你那邊能監聽到大廳裏的情況嗎?轉接給我。”
“收到,馬上給你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