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源的輕聲細語聽在錦雲的耳中,不啻平地驚雷,駭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任源鉗住她下巴地手向下撫摸,輕柔的按在了她細膩白皙地脖頸上。手背上地漿液還帶著女妖地體溫,散發著一股深海魚般的鮮腥。
“你不能殺我,我對你有很大的幫助的,我能幫你查出很多線索。”感受著脖頸間壓力慢慢的增加,錦雲終於失去了冷靜。認命般的哭喊起來,雙手死命的板住任源的左手,鼻涕眼淚一起冒了出來。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任源冷漠的說道
“我們,我們確實和降臨派聯係過,但是我們沒有和他們勾結。”錦雲慌慌張張的說道“我們隻是和他們達成了互不侵犯的協議,我們並沒有和他們…”
“那把B級異常的匕首,是怎麽來的?”任源語氣已經開始有些不滿了
“那把匕首。。那把匕首…”錦雲腦筋飛速的選擇,眼睛一亮高聲說道“是嚴炎,是嚴炎藏起來的,我要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搞到的。”
看著在自己手中掙紮不已的錦雲,任源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手上繼續緩慢的,穩定的增加著壓力,直到後者的臉色由青轉紫,繼而瞳孔失去了神彩慢慢渙散開來,才複又將手鬆開。
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錦雲惦著腳尖緩解著脖頸處的壓力,大口大口的吸著氧氣,長時間缺氧讓她的神智都模糊了起來。雖然異人的體質通常都遠超常人,但是一來錦雲的獨立現實本就不是以身體見長,二來她畢竟還沒到斷了氧氣依然能存活的地步。
未等她喘勻氣息,任源又緩緩的縮緊了虎口,在她瀕死的一刻又給她幾秒鍾緩過氣來。如此幾次三番,任源遊刃有餘的掌控著這種在生死邊緣,反複橫跳的行為。欣賞著錦雲曼妙的軀體,如一尾明豔的錦鯉在掌中掙紮翻騰。
這種生死不由自己,卻遲遲不見結束的恐怖感覺,讓她再難保持理智,錦雲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了。麵龐被淚水、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再也不複之前的高雅從容,再一次獲得喘息機會的空隙,她拚盡全力的從喉嚨中擠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