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躺進床裏,魚謙這才感覺沉重的疲勞感潮水般湧進了全身。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任源那麽輕易答應了自己地要求,但是鬆懈感還是推動著他,在鬆軟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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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織也在薑梓文的幫助下選好了自己地房間。
隨身攜帶地物品,就隻有一個秀氣地行李箱。其餘的生活用品部裏都在別墅中配齊了,因此倒也沒有特意去取的必要。而在這個行李箱中,除了幾件常用的貼身衣物,還有一個又重又厚的黑色筆記本。
少女並不擔心魚謙不能從任源手中拿到起爆器,雖然對於她來說,能窺探到的未來並不多。但是隻要是被織看到的,就一定會發生。比如說魚謙會在今晚路過海邊。又比如說起爆器會出現在魚謙手裏。
翻開厚重的筆記本,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這些都是她看到的未來。同樣是日記,織並不去記錄已經發生的事,她記錄的都是將要發生的事。
未來視並非如它字麵意思上的那麽可靠,實際上未來總是不確定的,所以想要看的越遠那麽看到的碎片就越模糊。對於織來說,隻有幾秒鍾之後的未來,是她能夠掌控的,這也是她賴以戰鬥的根本。
可要是延長觀測到時間,看到的畫麵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曖昧起來。想要在更久遠的未來抓住世界線的收束點,已經超出了少女能力的範圍。因此,織會將每一次看到的細節,都認真的記錄下來,然後根據線索的拚湊不斷逼近真正的未來。
對於自己所觀測到的未來,織抱有無比的信任。這份信任既來自於自己依靠這份獨立現實延續下來的生命,也來自於從未出現過錯誤。盡管很多時候觀測到的,隻是一些一閃而過的模糊畫麵,可無論多麽離奇,都一定會出現。
這一切直到今天,迎來了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