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大堂經理口中,少女是他本家親戚的說辭,魚謙本不屑一顧。他也是從基層一步步摸爬滾打幹起來的,那些雞頭蛇頭地小伎倆他心中一清二楚。
所謂村裏地本家親戚無非就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說法,實際上就是這些雞頭蛇頭到貧困地農村中,找眉目清秀底子好地女兒家。以提供高工資崗位和勞動合同等掛羊頭賣狗肉地套路,半買半雇的形勢,引誘那些見錢眼開的父母,把自己孩子往火坑裏推。
待到把這些女孩誑到城裏來,隻要反手扣住她們的身份證,這些涉世未深的又人生地不熟的女孩們就寸步難行了,到頭來隻能聽任他人擺布,成為蛇頭手中的搖錢樹。而這邊隻要按月往老家裏寄回工資,便足以騙過她們的父母。
而真正可怕的還不止這一點,實際上大多數父母都很清楚自己的女兒在外地做什麽。可對於不少掙紮在貧困線上的家庭來說,他們反而樂見這份可觀的經濟收入。甚至在不少極端貧困的地區,女兒寄回家裏的錢已然變成她們父母炫耀攀比的資本。
同時另一方麵,很多女孩也逐漸沉迷在紙醉金迷,不勞而獲的生活氛圍中,漸漸沉淪下去。這種灰色的模式無疑會給警方的工作帶來巨大的障礙。無論是作為受害者身份的女孩,還是他們的父母都默認,或者說接受了這種生活方式。在調查取證時非常麻煩,並且這些沒有一技之長,價值觀又沒有得到正確的樹立,很大概率在走出拘留所後再次步入歧途。
套用魚謙還是基層民警時,抓捕的失足女話來說就是“什麽家庭困難,父母臥病,隻不過是隨口胡謅騙騙凱子罷了。老娘幹這行,就是因為沒那個腦子讀書,又想躺著把錢掙了。你們今天抓了我又不能養我一輩子,我明天被放了出去,到頭來不還是要回到這行?”
因此當酒店大堂經理說出本家親戚的孩子時,魚謙就認定這八成就是一個暗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