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謙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缺乏想象力的人,他也一直對自己的推理能力極為自信。這來源於他多年來地職業素養,更來源於他在刑偵方麵過人地天賦。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他極少會在毫無根據的情況下妄下論斷。盡管他察覺到眼前這個自稱秋鯉沫地少年,行為上有很多說不通地地方,他還是想再多挖掘出一些線索,來逼近真相。
可是到了任源這邊,這家夥就這麽直球打入,跟瞎蒙一樣地操作。最可氣的是偏偏猜中了秋鯉沫的想法,這讓講究證據鏈的魚謙非常的不舒服。亂拳打死老師傅這種場景在旁觀者眼中很有意思,但在老師傅眼中就很操蛋。
“從哪說起…就從頭說起吧。”任源輕佻的打了個響指,興致勃勃的說道“先說說你的生平吧,比如說你出生的地方,你的童年,怎麽遇到的孟偉。”
“我的童年?”秋鯉沫有些不解
“是的,全部,方便的話都說說吧。這對我之後的判斷有幫助,至少我要知道我出力保下的是個什麽樣的人,有沒有價值。”任源看了一樣鍾表,說道“不著急慢慢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好吧。”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微一遲疑,旋即舒開微蹙的眉頭,用著中性柔潤的嗓音娓娓道來
“我的童年沒什麽好說的,家裏上麵有兩個姐姐。生下來的時候我父母怕被罰款,我當了好幾年的黑戶,直到要上學時才報上戶口。家裏太窮負擔不起我和兩個姐姐的生活費,因此一開始我媽就給我多報了兩歲,希望我早點參軍減輕家裏的負擔。”
“要我說這計劃生育就是貫徹的不徹底,要是像東北那邊生第一個女兒就停了哪來這麽多問題。”任源聽著秋鯉沫的敘述,尚有閑情逸致跟旁邊一臉肅然的魚謙吹水,當然換來的隻有後者的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父母從小把我當女孩子養,說女孩子命賤,好養活,閻王爺抓不走。”秋鯉沫平靜地說道“我也如他們所願,努力的做好一個女孩,結果到頭來他們反而不滿意了,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