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這麽說定了,我代表我的女兒先謝過二位的理解和配合了。”魚謙舉起酒杯,以茶代酒向王慶夫婦致謝,他沒想到穆托娜出乎意料地配合理解,一時自己準備地說辭都沒有用上。
之後魚謙又就一些細節問題三人做了細致的討論,下午清點完遺物,魚謙出車把東西都存到他樓下車庫地地下室裏。之後還要重新調查一下馬遠地印刷廠和住宅都賣給了誰,穆托娜回去再找找之前老員工地資料。一時間魚謙頗有一種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
早上他還在為不知從何處下手而糾結,現在和穆托娜聊完,成功的收獲了一大堆線索,令他大感寬慰。三人出了飯館也不耽擱,王慶夫婦坐上魚謙的車直奔警局而去,等到到達警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是,劉正明正黑著臉坐在刑警隊辦公室裏喝茶,滿屋子的刑警都找借口走外勤跑的幹幹淨淨。隻剩下柏天清因為魚謙的囑咐窩在局裏等他走不開,滿臉的尷尬,悶頭把鍵盤敲的劈裏啪啦的響。看到魚謙走進辦公室的一刹那,臉上立刻露出了淪陷區人民盼到了八路軍的神采。
“魚叔你回來啦!”柏天清忙起身招呼
“嗯。”魚謙含糊的應了一聲,心想小兔崽子喊什麽喊,生怕劉正明沒注意到我回來是吧。“回來啦,死者家屬呢?”劉正明把水杯拍在桌子上,一副淵渟嶽峙的架勢
魚謙心裏暗笑,看劉正明擺出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也不把事情點破,存了嚇唬嚇唬他的心思。臉色也跟著一黑,冷冷說道
“我順路帶回警局了,正在前台鬧著呢。”
“好,好,好,魚謙!你你你,你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劉正明沒想到魚謙真就把局勢整成最遭的結果,頓時氣的連說三個好字,一時不知該怎麽辦了。他本以為魚謙鬧歸鬧好歹會給自己留幾分麵子,但沒想到真就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