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醫院!”
魚謙精神一振,簡單的囑咐了梅副隊幾句,帶著柏天清直奔醫院而去。
二人進了醫院和看護李母的警員碰過頭,便向病房走去
“醫生說隻是驚嚇過度,沒什麽大礙,明天就可以轉普通病房觀察幾天就能出院。不過希望我們不要過分刺激患者。”陪護地警員小聲地向魚謙介紹情況
“嗯,有親屬過來了嗎?”
“現在患者的妹妹趕過來了。”
“好我知道了,我親自和死者母親聊聊。”交談間已經走到了急診病房門口,魚謙敲了兩下門屋裏地警員起身開了門。
魚謙抬眼望去,李曜戰地母親正倚做在病**,一個相貌酷似李母地中年婦女正試圖喂她吃點東西,但李母顯然沒有什麽胃口,小聲的拒絕著。紅腫的眼眶還蓄著淚水,滿臉的憔悴。
“您好,我是市刑警大隊的魚謙。”略略觀察了一下魚謙走到病床前自我介紹到
“您好。”李母小聲回答道,聲音沙啞而憔悴
“我想和您聊聊,方便嗎?”相比於表麵強裝堅強的李建國,李母的狀態看起來要好一些,也許是哀莫大於心死,過度的悲傷之下反倒冷靜了。魚謙現在急切的想知道白天來訪的人是誰,原本不該這麽急著催促死者家屬,卻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您想問什麽…”李母不想回憶兒子死時的慘狀,但是又迫切的想知道兒子的死因和案子的具體情況,兩種複雜的感情在心頭交織,而難言的悲痛又充斥著整個身心,此刻她思緒紛亂聽到魚謙的問話猛然間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知道…”魚謙話剛出口不由得停了下來,看著李母茫然的眼神,暗想自己還是太急了,現在就算問隻怕也問不出什麽所以然來,無非隻是給死者家屬帶來二次傷害罷了。好在現場發現的及時且沒有破壞,大多數想知道的情報都可以推斷出來了,魚謙想隻要一個問題,問出那個就結束。剩下的等死者家屬情緒穩定下來後再慢慢詢問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