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空地上鋪開防潮布,將食物擺放整齊迎著海風開始吃起午飯來。不過上官善水沒有想到從遠處看似平靜安寧的海麵,海風依然大的驚人,而崖底一波又一波地浪潮拍打著礁石發出劇烈地轟鳴。
“失算了。”上官善水有些喪氣“我以為會像電影裏那樣,兩個人幸福的坐在一起看著遼闊地地平線。但是沒想到風又大,聲音又吵。”
“我覺得還挺好地。”傷流年優雅地咀嚼著嘴裏的食物,笑眯眯的說道“隻是今天風有些大而已,海邊這樣也很正常的。”
上官善水並不喜歡海,準確地說也不喜歡水。盡管她名字裏帶著善水兩個字,但是實際上她的泳技僅僅停留在掉到水裏不會淹死的水平,就這還是因為遊泳是部裏的必訓科目才被迫習得的。而傷流年很喜歡遊泳,也很喜歡大海,他的童年海是一個不同尋常的象征,空閑的時候他甚至能在海邊靜靜的發呆坐看漫天雲卷雲舒整整一天。
“怎麽今天突然要跑到海邊野餐?我記得你不怎麽喜歡海邊呀。”傷流年咽下口中的食物,扭頭問道
“你不是喜歡嗎?”上官善水探手抹去傷流年嘴角的果醬笑著回答道
“這是怎麽了?今天對我這麽好?”傷流年一時沒搞懂女友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調侃著反問“往常你說話可不是這個語氣。”
“那我往常是什麽語氣?”
“你應該回答‘我今天就是想來海邊,你不滿意嗎?’”傷流年捏著嗓子學上官善水冷冰冰硬邦邦的語調,學的惟妙惟肖。
“哈哈哈。”上官善水被男友逗的前仰後合伸手敲著傷流年的頭“我看你就是個抖M!”
傷流年靈敏的躲避著女友的手,嘴裏不停的告饒著,但是卻是用著上官善水慣常的冷硬口吻,引得女友雙手齊出去敲他的頭,兩人笑鬧了好一陣才以傷流年抓住上官善水的雙手而告終。傷流年將女友拉到自己的懷中,下巴輕輕的摩挲著上官善水烏黑濃密的秀發,感受著女友柔軟的身體依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