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瑤是我的女兒。”魚謙皺起眉頭,有些不情願的答道。
魚姓雖然罕見,可也不是沒有,不過十年前S市自殺地魚瑤那自然隻有魚謙地女兒了。
這件事雖然影響不大,但也不算什麽機密事件。對方既然自稱省廳的人,不管究竟是什麽原因這群身份不明地人物搭上了省廳這趟車,查查過去地件宗自然輕而易舉。魚謙不奇怪對方如何知道地這件事,隻是對為何提起這件事有些疑惑。
“不知你一定要進我們專案組,是否因為這件案子?”吳沁源單刀直入,直接挑明了魚謙的心思。
當下屋中眾人聽得此語各懷心思,劉正明和甘支隊以為對方看破了魚謙想查明舊案真相的心事,而張李兩名專員則以為吳沁源要以此為突破口拉魚謙進組。至於魚謙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吳沁源此語隱含的一個信息:女兒的自殺案和當前這兩件案子極有可能有著某種神秘的聯係。
“是怎麽說?不是又怎麽說?”魚謙下意識的問道
“不管是還是不是,我希望魚警官明白一件事,十年前你沒能查出另一個結果,十年後,你又怎麽確定自己可以查出不同的結論呢?”吳沁源看著魚謙淡淡的說道“我們來之前,也了解了一下案件的進展,可是看起來調查似乎陷入了僵局,不是嗎?”
“僵局?我當了這麽多年刑警,頭一次見有人管一件隻查了一周的案子叫僵局的。恰恰相反,現在我們各項調查都在穩步的推進中,很快就能獲得新的進展了。”魚謙不屑的說道“外行就不要說外行話,專業的事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說的對,專業的事自然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最為適合。”吳沁源接過魚謙的話頭說道“所以在我看來,你們的調查方向十分的業餘別說再等一周,便是再等幾個月也不會有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