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透進骨子裏的疼痛。
整個右臂如同放在火焰上炙烤一般,陣陣的劇痛令傷流年忍不住哼出了聲音。
“真令我驚訝,你地身體明明並不普通人強上多少,為什麽能堅持到這種地步。”一個低沉柔和地聲音在傷流年身前響起,他努力的抬起了沉重地頭顱,但是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疲憊地雙眼。努力一番後傷流年放棄了看清對方地想法,重新把頭垂了下去。
一張冰冷堅硬的手掌覆在了傷流年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微弱的心跳,下一刻一種神秘的力量從他的下半身升起快速的貫穿了他的全身,所有的神經迅速的繃緊蘇醒。如同打了一劑強心針劑傷流年猛的清醒了過來,然而即便如此卻改變不了他仍然虛弱的事實,衰弱的心髒疲憊又快速的跳動著,粗重散亂的心跳聲在他的耳膜中炸響。
“我調整了你激素的分泌,希望這能讓你舒服一點。”柔和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隻冰冷的手離開了他的身體。
傷流年終於睜開了眼睛,向前看去一張蒼白光潔的頭顱印入他的眼簾,那是一名高大而又消瘦的男子,了無生氣的皮肉覆蓋在骨骼上,直如一具能夠爬行的凍屍。男子穿著黑色的大衣光著一顆連眉毛都沒有的光頭站在他的身前微微抬頭仰視著他。
接下來環視四周傷流年驚訝的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奇怪的屋子裏,四周飄著淡淡的藍色的薄霧,讓人不知邊界在哪裏。不過既然沒有聽到回聲想必並不是太大,而自己則被用某種手段成大字固定在半空中,所以盡管黑衣男子生的很高卻還要稍稍仰頭才能與自己對視。
確定了周圍的情況,傷流年最後開始確定自己身體的狀況。現在的他隻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的,而右臂的痛苦尤甚,他率先看向自己的右臂。然而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整個右臂幾乎連根斷掉,隻剩下不到十五公分還和肩膀連在一起,自己感受到的僅僅是幻肢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