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丁新民這樣的人,在現代社會中還是多存在的。
不跟他一般見識,小爺我也沒有時間跟他多尿話。
車子行駛在寬敞的馬路上,眼看進入市區,距離賈斌家還有十來裏路。
這邊我掛了丁新民的電話,這廝盛氣淩人,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跟他說話太浪費口水,也浪費精神。
雖然特別討厭丁新民,但我還是在準備接單之前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於是我電話告訴二師兄,把丁新民的單子資料,從電腦傳到我的WX上。
現在時間是十點二十分。
大街上還有為數不多的夜生活愛好者,有下夜班的往家趕,還有的在小酒館裏酗酒,路邊燒烤攤前,幾個人在邊吃燒烤,邊喝飲料,其中一個正滿嘴跑火車吹牛中。
賈斌的住宅小區,我去了一次。
車燈晃動,好像照到一距離小區幾百米遠一座診所的牌子,一晃而過也沒有特別注意,車子進入小區通道。
雖然不是很熟悉這邊小區的環境,但我開的是賈斌的車,所以進門也沒有被門口保安為難。
門口提示牌念叨賈斌車牌號,我開車徐徐駛入。
車子停下,我關上車門,直奔賈斌的單元樓。
賈斌的家在三樓,是一套三,裝修還可以,按照他個人的喜好色調來設定,整個房子看起來感覺還是挺好。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就賈斌這個年齡,早就該成家生子,而且條件還是可以的。
但偏偏賈斌至今都還是一個人。
我敲門了。
足足敲了五分鍾門沒有開。
卻在這時,鄰居聽到動靜,開門來看,瞥我一眼說:“他家裏沒有人,他被人送到醫院去了。”
怎麽回事,左老是告訴我賈斌出事,但沒有跟我說去了醫院?
狐疑中鄰居繼續說:“醫院就在樓下兩百米遠,叫做湖濱診所,他在哪輸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