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坊間路是一個十分繁華的地段。
左邊五百米是一個商貿市場,所謂的商貿市場,區分為幾種經營類別,樓上售賣百貨其中包括**用品,樓下則是大型的蔬菜肉禽銷售攤位,包括人們餐桌上必不可少的豬肉牛肉等。
右邊則是市區主要街道之一。
這條街過去,就是一條橫穿市區的交通要道,這條道一頭通向另外一座大城市,另外一頭通向一座小縣城。
現在沒有縣城,都改成區。
喜慶門就在這期間,遠遠的我看到鋪麵門口跌坐在地上有一個人。
這個人低垂頭,像是打瞌睡,又像是在懺悔的姿勢——遠看著有點詭異滲人。
整條大街上沒有一個人,不遠處傳來吱吱吱的叫聲,貌似是老鼠爭搶食物打架發出的聲音。
我在一步步走近跌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他是麵向鋪子,雙手低垂隨意的放在地上,雙腿叉開,低頭麵向鋪子。
看著這個人頹廢的姿勢,我心裏莫名有點慌,心慌慌的感覺,一點點接近他,越接近,我的心就莫名瘮得慌。
這個人背對我,頭發早已經被毛毛雨打濕,亂蓬蓬耷拉在頭上,整個人完全沒有了精氣神。
我很小心,沒有走到他的身後,而是刻意到了他的右側麵,輕聲喊:“賈斌……”
就那麽一聲喊,這個人猛然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五秒,突然就像泄氣的皮球那樣,轟然倒地。
我去,表這樣嚇我好不好?
我急忙上去,把脈,還好吧!脈搏有點弱但至少在跳動,掐人中,隻差對他來一個嘴對嘴人工呼吸了。
說真的,要是賈斌是一個還能看得過去的美女,說不定我就毫不猶豫的來一個親密的人工呼吸了。
隻是麵對同樣是男人的他,我是真的做不到嘴對嘴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