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斌沒什麽狀況,我大可以安心的睡覺。
但因為燙腳才能睡覺的緣故,所以即便躺在沙發上,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已經很晚了,我看手機時間已經抵達半夜子時。
半夜子時也就是一天之中極陰時刻。
毫無睡意的我,在極陰時刻來臨時,突然感覺很困,但我卻極力不想讓自己睡著。
我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第六感告訴我,在陰暗處有一雙冷森森的眼在注視我。
事實上,我自己也很清楚,人始終是要睡覺,即便不適應陌生環境,但身體不是機器,到了一定的時候,就開始犯困疲乏起來。
就那麽躺在沙發上,意識感覺有東西在接近,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這種感覺在我兒時有經曆過,這就是所謂的鬼壓床。
是我六七歲的時間段,那個時候師父沒有條件改善住宅。
這裏說的改善,其實在每一個住家都有可能發生的事,之所以改善是針對特殊的人。
我有特殊的體質,三歲被師父領養。
零星拚湊的記憶也停留在五歲六歲之間,還有之後,隨著年齡增大記憶裏加強,以後發生的事都很清晰的印記在腦子裏。
所以在那個最艱難的歲月中,師父不能對我最好,也因為條件改善不了居住環境。
要不然在後麵也不會發生黃皮子來找我的事。
那段時間,我經常被怪事惡搞。
明明聽得見師父的咳嗽聲,卻怎麽也動彈不了,然後聽見有腳步聲,不知道是師父的還是誰的,總之腳步聲之後,我就覺得身上被壓了很重的東西,幾乎無法呼吸快要窒息一樣難受。
一次,我還以為自己死了。
因為在經曆了鬼壓床之後,自己居然從沙發上輕飄飄的站起,跟一個沒有頭的‘人’走到門口。
然後聽到師父大罵幾句聽不懂的話,眼前這個沒有頭的人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