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賈斌出去,坐上車,檢查一下所帶的法器都完好無損,心下稍安。
這次我親自開車,畢竟賈斌之前哪種情況,至今還讓我心有餘悸害怕他再次出問題。
“張克,我會不會死掉?”
“就你這樣不死也得脫層皮……”我沒有往更嚴重方麵說,是真的怕他被嚇住。
“那麽嚴重?”賈斌愁眉苦臉的樣子,有點心不在焉的嘀咕一句,低頭,雙手使勁的搓頭皮,捏耳朵。
我沒有看賈斌,眼角餘光瞥看到他的反常舉止問:“你自己也感覺不好吧?”
賈斌嗯了一聲補充一句說:“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豎起耳朵示意賈斌繼續。
“我在跟朱欣欣一起的時候,總是在做一個重複的噩夢,噩夢裏我跌入萬丈深淵,耳畔響起熟悉的聲音說著什麽話,我覺得這聲音就像她的聲音。”
“她?是朱欣欣還是你那個初戀女友!”
“是冷曦……”
“你說啥?冷曦!!!”我咋一聽這個名字一下子怔住,手差點從方向盤上滑下來,急忙鎮定之後再次確證問賈斌:“你初戀女友姓冷?”
我之所以這麽問那是因為,紙紮店老板的女兒,全名就叫冷曦。
小時候,因為兩個師兄欺負,我很孤獨。
紙紮店老板家的小女孩,每一次看到我被欺負,急得想哭卻也隻敢遠遠的站著。
第一次知道紙紮店老板女兒的名字,是在我讀書的第三年。
以前隻是遠遠的看著這個貌似膽小怕事女孩的模糊輪廓,看不清楚她的相貌,所以當我徒步從學校往家趕的時候,總覺得身後跟著一個小丫頭。
這個小丫頭穿著還有書包都比較好,看著應該是家庭條件不錯人家的孩子。
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小丫頭一直跟著我,都快要到家了才突然從岔路往最寬敞的機耕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