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娘的語氣生硬,夾帶攻擊性的淩厲氣勢。
賈斌怕了,麵麵相覷,不敢繼續多嘴。
到了家門口,幹娘惡狠狠的對賈斌說:“你別進門,滿身晦氣……”
幹娘的話沒有錯,這賈斌當真就是滿身晦氣來的。要不是我搞不定,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也不會帶著他遠天遠地來找幹娘。
我跟幹娘進屋,幹娘給我倒杯水,沒有多言語。
我知道幹娘的脾性,有事發生的時候,她都是這樣。
於是,我默不作聲的坐在藤椅上,看幹娘怎麽做。
這賈斌還在門外呆著不敢動,我也無能為力,隻希望幹娘盡快搞定她說要做的事,這樣他才能進門來。
不多一會,我看幹娘手裏捧起一個盆。
這盆子四周都焦黑了,不知道是經常被煙熏的緣故,還是盆子本色。總之我看幹娘在盆子裏放了一物件,物件就是用各種鄉村栽種的艾蒿,還有菖蒲,以及其他東西製成的麻花辮子。
麻花辮子一頭已經點了,在飄煙,幹娘手裏捏了香蠟燭,也沒有讓我幫忙,獨自一人帶了這些東西去到外麵。
我不能幫忙,但可以看。
看幹娘端了盆子到外麵,讓賈斌呆在原地別動,她口中念念有詞,那徐徐飄出帶著一種清香味道的煙霧,繚繞在賈斌的四周。
完事,我看到幹娘拿著兩個長短差不多的竹竿,上麵用白線連著四個白紙剪得小紙人。
白紙非常薄,顯然是站不起來的,幹娘問了賈斌的性命,就舉起有小紙人的竹竿圍繞他轉。
當然在此期間幹娘念了咒語,咒語對於賈斌來說,他是聽得雲裏霧裏。
話說即便此刻的賈斌再沒有耐心,也不能急,也不能離開幹娘指定的位置走出,他隻能幹瞪眼有那麽稍稍小緊張偷偷對我做嘴型。
我搖搖頭,要賈斌一切都配合幹娘別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