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所有,關於你為啥從含香別苑搬走,把房子轉手給你妻弟的事,包括你妻弟發生車禍前後的細節,我都想知道。”
丁新民聽我說出這些要求,苦笑一下說:“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如果我知道為啥要發生這些事,我還能跟你坐在一起,還不自己搞定?”
“班長,請你理解我的話,我不是要你說自己有多大本事應對這些事,而是想知道發生這些事之前的細節。”
丁新民是以一種鄙夷,挑釁的眼神極其不耐煩的聽我說話。
我話音剛落,丁新民站起,在雅間屋子裏走來走去,稍後站定也沒有坐下,臉上掛滿狐疑的表情,沒有對我之前提出的要求做正麵答複,而是反問:“做你們這一行收入怎麽樣?”
“請你立即馬上答複我剛才的問題,要不然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
“我想知道,你做這一行算不算是騙子?”
“班長,你還是老樣子,從骨子裏瞧不起人,如果你不願意配合,那麽請你收回你自己的單,另請高明……”說話我嗖地一下站起就想離開。
丁新民昂起頭,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小舅子出事,感到緊張畏懼甚至於害怕,還是那麽趾高氣揚的姿態對我說:“心虛了吧?你們這一行就是騙子,真夠可以的,騙子也裝得那麽像,就像真的有那麽一回事。”
這話完全就像不是下單雇主的語氣,倒像是一個局外人,對我們睡陰師的存在,有一種不確定的因素,還有不信任。
“你不是丁新民……”說話我伸手扣住一枚五帝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下子扣住在他的腦門上,瞬間丁的腦門一閃一霎暗光,隨即就是一陣細微的尖叫,接著整個人就像沒有脊梁骨的軟體動物,順溜滑倒在地,口角流出白沫休克狀態。
來不及去追趕從丁新民腦門溜出來的附體幽魂,我趕緊掐住他的人中,然後在琢磨要不要給他來一個心肺複蘇或者人工呼吸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