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了冷曦,其實我的內心也不好受,或許我跟她沒有緣分,如果當初冷老板不會那麽傳統,別擔心我帶壞她,不要把她送到陌生環境中去讀書,我跟她說不定還有點故事發生。
這就是命。
命中注定的事,就如師父說的那樣,人的命天來定,想要改命那就是逆天而行,一般逆天而行的人都沒有得到好報。
完成了對冷曦的超度,在後來的日子裏,無論我怎麽打聽都沒有找到她的骨灰。
周小武對我也是隻字不提冷曦骨灰的隱藏點。
看來周小武心中怨念還沒有完全消除,直到我準備回到含香別苑的時候,丁新民給我打來一個電話。
電話裏,丁新民的語氣再也沒有以前哪種趾高氣揚的囂張跋扈,而是畢恭畢敬的對我講述他之後回憶起在棺材中發生的事。
原本這件事我是會等把冷曦的事處理好,再搞定朱欣欣的事後,看丁新民啥時候想起告訴我。
可沒想到,丁新民對自己不知道怎麽進棺材這件事耿耿於懷,然後苦思冥想最終在休息睡覺的時候,被一個可怕的噩夢嚇醒,嚇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知我他在棺材中遇到的事。
丁新民講他在紙紮店櫃台焦急等我。
然後聽到周小武喊,他就進屋,進屋後根本就沒有看到人。接著來自身後一記重擊,腦袋嗡地一下感覺到劇烈痛感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丁新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子不能動彈,十分狹小的空間讓他感到無比恐慌,伸手上推推不動,側麵推摸到一把冰涼感,一下子他絕望透頂,有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躺在棺材裏了。
棺材,很多人都知道,就是一個僅僅能容下一個人的空間。
丁新民也是幾十歲的人了,雖然談不上見多識廣,但也知道棺材空間到底有多大,也親眼目睹去世人躺在棺材裏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