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正麵對我的賈斌,此刻活脫脫就像一隻怪獸,除了衣服遮蓋的部位看不見,其他包括臉上脖子處,一條條青色蚯蚓似的酷似裂縫正以極快的速度誇張的擴展開來。
這症狀正是被陰魂寄附的首要狀況之一,還有之二,賈斌的眼眶充血,完全不正常的表情猙獰可怖,彎曲成鷹爪似的手,指甲尖兒鋒利。
在哪尖利的指甲上,貌似還殘留之前抓丁新民臉上殘存的肉渣。
帶血肉渣是那麽刺目,完全激怒了我的底限。
話說,在這種不被人重視的小地方小空間,誰也沒有想到還有如此凶惡的陰煞惡魂。
我接了這個單子,一直就沒有想明白一件事。
到底是天意弄人,還是丁新民在聽說我有這個驅邪本事後,故意想整蠱我,或者想試探我是不是有這個本事,所以指名道姓點了我的牌子,讓我接了這個根本就沒有機會推卸的單子。
總之,現在我必須全力以赴對付寄附在賈斌身上的惡魂。
與此同時我有一種很真切的感覺,這個寄附在賈斌身上的惡魂,並不是情趣畫像中的陰魂。
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推測,那是根據我以往清除凶宅的經驗,要是情趣畫像中的陰魂有這麽一種惡煞大凶的戾氣,那就不可能在我毀掉她寄附物的時候,灰溜溜飄走,而是跟我正麵對戰。
此刻的賈斌完全失去了人性,有的隻是冷漠對視,凶狠殺氣。
殺氣騰騰朝我撲來的賈斌,狠下殺招,招招致命。
我冷笑,後退,左躲右閃,同時手伸進包裏,摸到一顆圓溜溜的東西。
這可是好東西,要知道就師父在的時候,也未曾使用過。
不是師父依仗自己本事大,沒有使用這玩意,而是他掉以輕心沒有重視凶宅存在的鬼物能力級別有多大。
我可不敢用自己的生命來做賭注,所以無論是大凶宅,還是這種小鬼屋,我都隨時準備對付各種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