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丁新民是真的遇到麻煩事了。
就丁新民妻弟出事到死亡,他在此期間也去了醫院探望,但每一次去都跟妻子朱寶利發生不愉快的爭執。
這樣下來丁新民跟妻子朱寶利的婚姻幾乎到了白熱化地步,隻差一步,那就是到民政局離婚。
但丁新民有把柄在朱寶利的手裏,她威脅他隻要敢提出離婚,她就拿出用手機拍攝到的證據去丁新民單位大鬧一場。
我不明白丁新民到底有什麽把柄在自己的妻子手上,搞得他自亂陣腳,不知道如何處理才好。
也就是這樣,關於丁新民兩口子離婚的事,才一拖再拖,拖到含香別苑被妻子強行半贈與半出售給妻弟。
現在丁新民打電話告訴我,他婆娘就像瘋狂了那樣,提了刀追他要砍他。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
這丁新民真的是把我當成全能雇工,處理凶宅的事找我,就他自己的家務事也打電話找我?
接了電話我正要說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的時候,門傳來劈裏啪啦的敲打聲,聲音急促,敲門的人好似遇到可怕的事,急於想要進來。
我可是在朱寶龍的家裏,因為沈香雪還有羅伊的事沒有處理好,所以暫時還不能認定此房屋被我完全清理。
沒有被自己確定完全清理的宅子,就不能成功交單。
所以說朱寶龍這單,看似簡單,實際上比一般的大凶宅還麻煩。
廢話少說,外麵敲門的人,急火眼那樣,一陣近似一陣加快了敲打門的頻率還有加重敲打力度,給我的感覺就是,這門都快要被外麵這個人敲碎了。
我的電話還在通話中,丁新民在跟我說話,那麽這個敲打門的人不應該是他才對。
不是丁新民,那麽會不會是朱寶利?
就在我猜測是不是丁新民那個強悍跋扈的妻子朱寶利時,手指按在了門把手上,手指剛剛接觸到門把手一股陰冷的氣息嗖地順著手指,如同蛇練爬上手臂渾身莫名的寒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