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丁新民講這些,我心裏所有的疑問頓時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答案就是,朱寶龍做的一種讓人不敢相信,卻一本萬利剝屍皮生意,所謂的剝屍皮其實包括很多。
比如倒賣去世人的衣物,包括其他用品,還有就是在社會上有一種職業有一特殊的名稱,這個名稱說出來很多人都知道,那就是盜墓賊。
盜墓賊進到墓穴,見啥拿啥。
沒有空手而歸的,就像民間傳說,一個賊娃子進了民房,如果空手而歸,那麽他將來的倒黴事就多,再想要靠偷盜過日子,那就是自尋死路。
而這些之所以幹偷雞摸狗營生的人,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字,懶!
想不勞而獲,想一夜暴富,這種人野心大,卻不願意付出汗水換取財富,隻是覬覦別人的一切,想方設法把別人的東西,盜取到自己的腰包。
關鍵還不在於此類人偷盜問題,此類人還挺會享受,吃~喝~嫖~賭~抽。
這話好像扯遠了。
話說,丁新民曾經對我這個沒有父母的野孩子,從沒有正眼看過,甚至於各種為難。
現在對我的態度可以說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對我畢恭畢敬,眼神再也沒有鄙夷輕視,有的是崇敬,求助,還有恐懼。
恐懼自然是對扶弟魔妻子朱寶利此刻的模樣嚇住,求助我一個勁往我身後躲避。
丁新民嚇得話也不敢說了,渾身哆嗦躲在我身後,還是覺得不安全。甚至於想跑開,去別的地方躲。
我目視麵部凸顯猙獰表情的朱寶利,壓低聲音說:“你現在跑哪去都不安全,唯一隻能躲在我身後。”
說時遲那時快,朱寶利已經衝到我跟前,好家夥,來得好!
瞬間,我抬起手,口念咒,一巴掌啪嗒一下拍打在朱寶利的印堂之上。
頓時,朱寶利渾身就像篩糠一樣抖動,與此同時來自我手掌之下,一股陰冷之氣試圖掙脫我的控製,聽著從她嘴裏發出來殺豬一樣的叫聲,我冷笑道:“羅伊,有什麽冤屈我可以幫你申訴,但你繼續這樣冥頑不靈搞她,於事無補,反而加重你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