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看,要是因為恐懼還有胡思亂想出來的後怕,拒絕看這具屍體那麽我會在以後的日子裏,都過上安寧的日子。
這心頭就會有一根刺,一根沒辦法拔出來的刺,深深紮根在心底,永遠不能釋懷。
說真的,這個想法是突然從腦海裏冒出來的,就像有人在暗示我什麽。
於是我伸手了,手指極其麻溜的捏住蓋屍布一角,一點點的提起。
就在我提起蓋屍布的瞬間,不單單是眼前看見一具黑得就像炭燒殘留的枯骨,感到莫名的驚愕訝異外,也親眼目睹就在我掀開蓋屍布瞬間,一束奇異怪異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地一下躥騰到我的手上。
於是,我是不知道自己啥表情總之在大叔驚訝大叫的聲音中,一屁股跌倒在地。
好半天,我手撐住冰涼的地麵,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大叔伸手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我拽起,連聲問我是不是被嚇住了,還一個勁自言自語說我比他還膽小,不就是一具再平常不過的死人屍體而已,至於被嚇成這樣。
事實上,我聽得見大叔說這些話,但聲音卻極其遙遠那樣,彷如在耳畔又像是在夢境中。
我的思緒包括情緒還有狀態都不在穩定,冥冥之中就像有一個人在對我說:“終於找到你了,我的乖孫子,來啊,來啊……從此以後我的一切都屬於你,你是我正統傳承人。”
“嗨,小夥子,咋啦,嚴不嚴重啊,需不需要去看醫生?”
我漂移的思緒意識再次被大叔的喊聲拉回現實中,我緩慢的抬頭看大叔。
大叔一臉焦急那兩道粗重的眉毛幾乎擰成麻花。
“嗨,你認識我嗎?”大叔不愧是大叔,在醫院待幾天知道怎麽來確定對方意識清不清醒的法子。
的確,我對大叔不是很熟悉,至少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大叔胸口左邊有一個標簽牌,不,應該是工作牌,但自始至終我沒有來得及看他的工作牌,所以真的不知道他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