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這二師兄本事沒多少,但做事挺讓人放心,就我跟婕妤在說這顆香樟樹即便挖開查看了,還能保持它的生命力,所以她大可以放心,這棵樹隻是動了一下,並不會影響其他問題。
婕妤放心了,正準備去洗洗要睡覺,門口傳來門鈴聲。
於是我走到監控視頻前看,看見門外站著好幾個人。
他們應該是專業幹挖坑的人,都帶著正規的工具,還有藍色工裝。
二師兄也來了,他鄭重其事布包斜掛在肩頭,還有穿著一身不知道打哪搞來的舊道袍,貌似察覺到我在看監控,還伸手衝我搖搖。
我啟動了電閘開門器,不得不說這蘇大鵬對女兒餘生是做了最好的安排。
如果不是那顆香樟樹有問題,他這一棟精心設定的住宅,可謂是毫無危險,沒有比這裏更適合婕妤一個單身女孩居住了。
二師兄等人進來,卻遲遲不敢進正廳,他憨厚的抬手撫摸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嗬嗬一笑說:“張克,拿幾雙拖鞋來。”
我看看哥幾個,的確鞋子有點邋遢還髒兮兮的。
見我在看他們的鞋子,其中一個怪難為情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剛剛下工,今天加班到很晚,你二師兄說這邊的事很急,我們顧不得休息就趕來了。”
“真好,我想問的是,這棵樹很大,你們就這麽點工具能把它輕易放倒?”
“嗨嗨,張克你是不知道我們都是懂行的,也知道怎麽應對突**況,還有就是,至於樹怎麽放倒我們早就有準備,你看這繩子。”說話這個滿口煙牙褲子破了一個口子的大哥,把背上一捆看似足足有十來斤的暴繩遞到我眼前。
這跟繩子是用來困紮樹尾之下多少尺度的,這個我知道,再看二師兄他衝我點了點頭,暗示我必須相信他們的能力。
“那麽,我們開始?”
“可以,在開始之前我們這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