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林誌英這個名字,對於瘋癲的朱有才還是有點刺激性作用。他骨子裏刻著這個人的名字,心裏始終存在一種恐懼愧疚,不是刻意的裝瘋賣傻,卻是因為恐懼還有愧疚試圖躲避什麽可怕的東西,再加上太過緊張精神承受力崩潰最終神經錯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緊跟在朱有才身後追,有人提醒我說:“他是神經病,你在跟他說什麽?”
“這個人是誰啊?”有人在問。
有人在答複:“不知道,不認識。”
不大的街道因為我跟朱有才的出現,變得有點熱鬧,在家裏的人跑出來看熱鬧,在路邊的人忘記手裏提的醬油等他拿回去炒菜的。
還有哭鬧要糖果的小孩,因為我跟朱有才後麵追,嚇得愣住,轉身抱住自己的媽媽不敢哭鬧。
朱有才就在這不大的小鎮路上狂奔,我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
有人告知了朱有才的家人。
介於喪葬店老板娘不方便出麵的狀況下,我被朱有才的家人攔住。
“請問你是誰?”
眼前這個愣頭青年紀不大,應該是比我小幾歲。
我再次拿出之前拿給老板娘的名片,遞給這個愣頭青。
愣頭青接了名片,低聲念叨:“超自然研究所……你是來找我爸爸的?”
我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超自然研究中心,能不能把人帶走?”
“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既然你們研究中心找我爸爸,肯定是針對他的病因,所以帶走他就可以研究他的病因……”
“不,你誤會了,我是在嚐試幫他,幫他找到發病的原因,看能不能救他一次。”
“你又不是醫生,救他……怎麽可能,再說了,我們家可沒有錢給他治病。”
“你是朱有才的兒子,如果你願意嚐試,我可以免費幫你們,也幫你們給林家的恩怨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