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就劉全福家幾乎就幹過趕集的場麵。
我跟婕妤是躲之不及,是從他家後破舊後門,經過那臭烘烘的茅坑鑽出去進入一大片絲茅草中躲起來,才算避開那些太過好奇,被劉全福誇大其詞吹牛惹來的鄰居以及部分村民。
我跟你說那場麵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來一個大明星,追逐,擁擠的人就是想找我解決一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話說我是靠啥吃飯的?
是傳承師父老人家的本事,專業睡陰師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我不是對這些雞毛蒜皮的小靈異事件不感興趣,也不是圖賺大錢才去接凶宅大單,而是我的時間不夠多,怨火惡靈擺明就是要我的命,要我跟更多人陪他殉葬,所以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我是有心無力管不過來了。
就劉全福家的破事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要是我自私自利不管他,那麽他的結局一定會很慘。
“克哥,那些人走了嗎?”
婕妤說話我收回關注劉全福家後麵的視線,扭轉頭看她,我去,丫頭白皙的皮膚因為絲茅草刺的關係,搞得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同時她貌似特別敏感這種山野之地的什麽微生物,臉上脖子上居然起了不少紅疙瘩。
看婕妤這樣,我的心一陣抽痛,急忙把她抱住在懷裏,讓絲茅草全部蓋在我的身上。
“我癢……”
“那癢?”
婕妤羞紅了臉低下頭說:“身上到處都癢。”
大爺的劉全福還不出來,婕妤癢得不行,我也不能趁人之危伸手去她身上亂抓**吧?
“先忍忍馬上他就出來,出來我們抄近道去石子礦。”
“克哥,我癢死了,你幫幫我……”
看滿臉通紅的婕妤,她扭動身子,可憐巴巴的對我說這癢,那癢……
頓時我結巴了,一張臉漲得通紅,這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我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