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別往後麵看。”
“克哥,後麵好像有人……”
“哪來的人?”我一個急刹車,手護住婕妤扭轉身子看向後麵。
我去!
一個人煞白一張臉,見我看他,他卻咧嘴衝我笑。
“你是誰,知道這是什麽車嗎?”
“帶我一程,求你了。”
黑影撞車其實並不是真撞車,而是直接穿透車身進了後座椅子上,直言提出要我搭一程。
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疑惑不解看向婕妤。
婕妤急速低下頭很小聲的說:“我之前在你車裏特無聊,就把玩了車裏懸掛的法器,我……我大姨媽來了,順道在車裏完成護墊等舉措……”
說真的我不知道女人大姨媽生理期的事,但年少時期聽師父說過,女人大姨媽來本來是很正常的身體機能係統排泄現象。
但師父說在特殊時期沾染了姨媽血,會真的影響法器的運用。這個事不知道從好吧解釋,但就是這麽一回事。
事實上,我是不太相信師父的話,但眼下發生的事,我不得不承認是婕妤的姨媽來得不是時候,以至於車裏的懸掛法器失效,四處遊走的亡靈無視我的存在,隨意上了我的車。
“你家在哪?”
“在銅鑼灣啊?”婕妤以為我在問她,傻乎乎的搶先答應。
我白了婕妤一眼,指了指後排說:“我在跟好兄弟說你別打岔。”
聽到我說後排椅子上的確有一個特殊的人在,婕妤馬上緊張了,下意識的挺直了腰背,不敢回頭看。甚至於一隻手都搭在開門扶手上,看她那樣好像在做隨時下車的準備。
看婕妤這樣我是哭笑不得。
後麵那位貌似在思考我的問題,許久才憋了一句甕聲甕氣的說:“不記得了。”
窩草,真的是山野中的孤魂野鬼。
居然記不得自己的家在哪,還敢來搭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