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多帶我去一個位置坐下,坐下後我發現座位邊上有編號,我的編號是114。
坐下,我環顧四周,看這木桌木椅一排,但每一個人的座位卻有規律性的間隔開到一定位置,這一定位置就是不能彼此聯係,不能看清楚對方的樣貌。
大爺的,還是再說一遍,這裏根本就像囚禁環境,沒有一丁點給人謀福利的感覺。
坐在這個位置,四周一片死寂,每一個人都低頭不語,也沒有像外界那樣,人與人之間,隻要是熟悉的,或者認定緣分的,就可以做到無話不談,十分融洽的感覺。
整個就餐大廳明明有很多人,卻聽不到一句說話的聲音,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此刻的氛圍。
也可以用一片死寂,除了我是活生生的,其他人形同丙多那樣的行屍,沒有一丁點生氣,整個就餐大廳,除了偶爾聽得見清脆的擺盤磕碰聲,還有木筷細小的響聲,沒有其他。
就進來的丁辛,不斷走動的丙多,都沒有發出一丁點腳步聲。
一般來說這麽多人的就餐環境或多或少有呼吸的氣息,或者發出那麽一丟丟雜音都可以,但這些都沒有。
難道這些人都沒有呼吸?
我被自己心裏的這個疑問搞得莫名的咯噔一下,自嘲,這個想法有點奇葩,如果這些人沒有呼吸,還能吃食物?
食物是麵包,水果,還有一小碗黑乎乎的小米粥。
小米粥有飄出誘人的香氣,對了,還有一碟切碎很小顆粒狀的泡菜。
不知道咋回事,我特別好奇這些正在埋頭吃飯的人,到底是怎麽做到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就能吞咽下這些食物?
本來是抗拒吃這些不明來曆的食物,無奈自己的肚子實在是太需要食物的填充,所以最終我還是拿起筷子,習慣性的在木桌上篤了一下。
在一不經意的動作,就像一聲炸雷驚動了整個就餐人,聲音變得誇張的大,響徹在整個就餐餐廳。